探访武汉首批“方舱医院”武汉客厅
来源:探访武汉首批“方舱医院”武汉客厅发稿时间:2020-04-01 03:42:35


穿过到达大厅,在路的尽头,一群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工作人员引导大家扫描二维码,填写电子入境申报,之后,大家拿着生成的健康码,中国人和外国人被分成了两条队伍。在检疫的大厅里,黑色隔断把整个空间分成了若干个小格子,每个格子里坐着穿好防护服的工作人员。

疫情发生后,没有人戴口罩。德国人普遍认为,健康人是不需要戴口罩的,只有患病的人才需要佩戴口罩。虽然无人佩戴,但在2月的德国,药店里也仍旧买不到口罩,价格也一直在涨,直至2月底意大利疫情暴发,亚马逊上口罩的价格已经翻了十倍。

检疫完毕,带着健康码,再通过一次边检,顺利出关。从降落到取行李,大约用了三个小时。因为座位号比较靠前,出发地也相对安全,我等待的时间没有很久。飞机上几百人,一切有序而高效地进行。

回国准备:口罩戴不戴?

这一段历经了32个小时的行程,跨越亚欧大陆,穿越七个时区,搭乘了出租车、火车、飞机和120急救车。测了超过7次体温,电子体温计测过额温、手腕温度,还有红外线测温。回想全程,都觉得是一次魔幻而难忘的经历。

3月26日,结束了在酒店为期14天的隔离,接受了三次核酸检测均为阴性,我终于能安心和家人团聚。

没想到,这些防疫用品居然自己先用上了。1月28日,德国发现了首例确诊患者,不久,多个往来中国的航班被取消了,我的航班也在其中。

虽然在到达酒店那晚,见到父母却不能靠近,我忍不住眼眶湿润。但后来,爸爸连续两天都到酒店楼下来看我,隔着6层楼,一边在窗户外面摆手,一边打电话问我怎么样。又过了几天,不仅爸妈,我的外公外婆和表姐都来到酒店楼下看我,酒店仿佛变成了旅游景区一般,我既想哭又觉得好笑。

这种情况下,身边一个人的咳嗽,都会引起周围人极大恐慌。

他介绍,在医院管理方面,从委属委管医、各省份和解放军调集了42600多名优秀的医务工作者,组成了340多支医疗队,携带设备和物资驰援湖北。其中,重症医学、感染、呼吸和麻醉等专业人员有15000多名,有10个省份派出20%的重症专业人员力量,可以说是精锐出征。新京报快讯(记者 吴婷婷)今天(4月2日),民航局举行新闻发布会介绍民航相关信息。民航局运行监控中心主任马兵表示,目前,我国境内疫情防控形势持续向好,但是境外疫情不断扩散蔓延。首都机场口岸面临前所未有的输入性风险,成为境外疫情阻击战的最前线。从3月20日起调整目的地为北京的国际航班从指定第一入境点入境。航班调整实施以来,运行总体平稳。